你身上有其他的伤,但你骗我只有脸上这个。
对不起哥哥错了。
我能看看吗?
嗯?
小姑娘坐直身子望着他,眼神清澈得不像话,像是一只又软绵又天真的兔子,手指搭上猛兽的皮毛,在跟猛兽商量让它允许自己看看它怀里的胡萝卜那样,真诚谨慎又小意:我可以看看被烧伤的地方吗?
忍到现在,姚星河终于有些抑制不住了。
明明,搭上来的手指还隔着衣服呢。
但他就是感觉一道电流越过布料燎灼着皮肤,还嘶嘶响着,烧往腹部。
给我看看行不行?她又问,这次还用了求的语气。
真的是太邪门了。
这两天里,胸前这个伤口,刘森雨一天能看八遍,护士一天能看六遍,他从来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反应。但小姑娘一把手搭上来说想看,他就撑不住了。
挣扎了一会儿,想到病房现在没人,也想到她已经是自己女朋友了,所以让她认识一下世界偶尔出现的邪恶的想法占据了上风。
于是,沉着嗓子,故意蛊惑:哥哥一抬胳膊就疼,你自己解扣子。
小姑娘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坏,还真的动手了,一颗一颗,解得还挺认真。
直到整片胸膛露出来,她都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甚至凑近了些,盯着敷在伤口处的纱布,心疼地问:还很痛吗?什么时候才能好?
说完这句还对着纱布轻轻吹了一吹气,红嫩的嘴唇就隔着他的胸膛两厘米远。
真要命啊。
小七。
嗯?
舌尖无意识地戳了几下口腔后,他听到自己浅笑着,用晃晃悠悠且吊儿郎当的语气,说了句超级流氓还不像人话的话:小孩儿是不是第一次见,哥哥不穿衣裳的样子。还凑这么近,是不是打算亲上去。
也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