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因为前段时间我国外的一个朋友回国探亲,她的老公是国外的脑科专家,看过我父亲的情况之后,觉得有可能并不是简单的中风,怀疑可能是被人注射了某种化学物质!”
我点点头,“只是怀疑?”
高雪点点头,“没错!只是怀疑,我朋友 的老公建议出国做个详细的检查!第二天我就安排我爸出国检查,谁知道登机的时候,被海关拦了下来,我父亲已经被限制出境了?”
我点点头,“这算是坐实了!”
高雪恨恨的道:“许高峰!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笑笑,“你总是这么情绪化!”
高雪深呼吸一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国华集团夺回来!”
我没有接话,实际上经过两次阴谋之后,我觉得豪言壮语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给自己再怎么大气,还不如亲自咬对手一口管用!
不说,只做!
现在是我的人生信条。
我的谈吐不可谓不犀利,不可谓不阴损,曾经好几次把许高峰气得快要吐血!
但是有用吗?
最后受伤的是我,笑的是他!
嘴皮上的官司毫无意义。就算有意义,也是在对手被自己彻底的踩在脚下,笑笑道:“惹我,你后悔了吗?”
高雪接着道:“我带你来看我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要告诉你这都是许高峰所赐,你也曾经被许高峰毁掉了一切!
我们确实是天然的盟友!我们之间应该推心置腹,精诚团结共同干掉我们共同的敌人!”
我笑笑,还是不语。
高雪可能是因为我说她利用我,把我架在火炉子上烤,搅和了许苏两家的婚姻,让我独自承受两家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