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心里长叹口气。
另外,抛开这个不说,按照弗洛伊德他老人家的说法,梦是人类潜意识欲望的满足,那她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又是什么满足了她什么?被害妄想症吗?
时栎对着镜子里的脸,恍然想起她的后半段梦境,面部表情瞬间复杂地走向失控。
梦里的氛围暧昧荒唐又无比清晰,清晰得仿佛他凑近来那一瞬亲密是真实存在过的,只是这一刻回想起来,时栎脸颊都还隐隐感觉发热。
她确实曾经有跟他混熟了找机会套下案情进展以及拿他以备不时之需的心思,而这个梦是否意味着,那些都是她自欺欺人的借口,梦里发生的才是她潜意识里对那个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的男人的真实想法?
如果说她期待跟他发生亲密行为,那也就是意味着,她喜欢他?
时栎被自己这个结论惊得神色微怔。
不能够吧,他们才见了几次面?一定是前面哪个步骤推错了,再来一遍……不对,解梦本来就是迷信啊,弗洛伊德那套都几百年了?早过时了……对,迷信,一点都不科学,全都是臆想……
电梯间里响起的提示音打断了她脑海中的批|斗会:一楼到了。
时栎心有余悸地摇着头揉了揉自己的脸,沉着脸迅速走出电梯。
谢渝观察了她一路的表情变化,紧抱着她的包默默想,还有活人跟梦较劲的,人的起床气真是五花八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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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时栎事故之后第一次来星娱,也是她第一次在早上六点钟到这里。
这个她从前只有在倒时差时才会清醒的时间段,星娱大楼里已经灯火通明,沸沸扬扬。对于赶行程的艺人和工作人员来说,这里俨然自成一套早间的生态系统,一切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与之前时栎过来时最大的不同是,以前公司里大部分人不认识她,如今这里能碰到的无一例外全都认得她。一路上年轻的后辈向她弯腰,工作人员也都主动跟她打招呼,时栎假笑了一路,终于踏进化妆间。
她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瞌睡,脸颊被什么扫得一直痒痒的。她以为是化妆师的刷子,忍耐了一会儿,觉出不对,睁开眼睛。
一个年轻女孩子拿着一只粉紫色毛茸茸的花盯着她,一头减龄的金色羊毛卷,橘色系的淡妆,脸很小很白,眼睛是内双,嘴唇上翘,长相可爱,满脸的古灵精怪。
“姐姐,今天起太早了吗?”
时栎顿时警戒心起。
这女孩子她认识,LOVIN的成员,看脸她有印象,但没接触过,名字也叫不出来。
正在她思虑如何开口之际,那女孩子又拉住她的手,忧心忡忡地说:“昨天网上的评论我看到了,陈哥说你后来去了医院,我想去看你来着,可我昨天凌晨才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