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医院看过?”
“去了,但没什么好方法,这么多年药也尝试了不少,但没什么大用处。”一提到这个谭褚就一把伤心泪,小时候,别人三四月份都可以穿上薄一点的毛衣,漂漂亮亮的,自己却被迫裹着大厚袄子,长大后宁肯犯鼻炎也不愿穿的丑。
今天倒是有些后悔了,应该多穿些的,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家留下了这么……不堪……的形象。
“学长,其实,鼻炎不会传染。”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万一人家嫌弃。
程莫了然,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曾经也是这样,一到换季就喷嚏不停,父亲曾带她看过很多医生,但没什么用处。
“第一种,你可以从office页面上方的工具栏中……”等谭褚收拾好,程莫接着道。
“阿嚏——”
接下来的讲题变得十分困难,讲解中夹杂着喷嚏,有时一句话都要被打断好几次。
鼻炎发作的人其实是很难受的,鼻子在此刻变得毫无摩擦力,鼻涕不受控制自己流出,鼻头也会因纸巾一遍遍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干燥,同时可能还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程莫见过母亲这样,此刻看到谭褚这么难受,心里的一角也变得异常柔软。
“还不睡,兄弟?”程莫面朝天花板躺着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眼睛睁得老大,快十二点了还没睡着,段子延寻思着,是不是比赛给忙傻了。
“睡不着,突然睡太早了生物钟还没调回来。”
其实不是,心思总是忍不住停留在下午那小姑娘身上。
“谭褚是你家那位的室友?”思考了一下,好像这么问才没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