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一看,斜对面站着的果然是熊鑫哲。
“栗芝姐……”他喜笑颜开地和栗芝打招呼,“姐姐真是好巧呀,没想到我们两一间房呢。”
“是啊,你先前不是说要保护姐姐吗?机会来了,姐就靠你了……”栗芝边打量房间,边回到。
这是一间普通的双床病房,窗帘死死的拉着,密不透风,一点光都照不进,整间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作为光源。
借着这微弱的光源,栗芝审视起四周能看见的所有东西。
房里墙壁都已泛起了不均匀的黄渍,斑驳而陈旧,天花板上还有一大块白漆,要掉不掉的呈半脱落状态。
两张病床并排摆放着,周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反倒是床对面,有一个白色床头柜。
床头柜是木质的,它上方悬着一幅挂画,挂画的上侧还有一面挂钟。
挂画的位置很低,只高了床头柜十厘米左右,画的内容是放大的红桃K。
而另一侧,与门同面的白墙上,并排摆着两个装饰品,一个是鹿头,还有一组斧子和剑。
医院的病房里放这些装饰着实奇怪。
“我尽量哦……”熊鑫哲咽了咽口水,过了半天才嗡声回答。
先前刚摘下眼罩,他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现在一看这暗戳戳有点诡秘的环境,又是在以灵异事件多发的废弃病栋里,心里不禁有点发毛。
让他怎么保护人啊,他自己都超怕的好不好。
“姐姐开玩笑的……应该由我来保护弟弟才对。”栗芝看出他的胆怯,对他咧嘴一笑,然后径自走到门边上就想开门。
但是几次转动门把,用力后拉,都没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