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面上满是愁绪,她赌气地扭过头侧躺过去,又被江明湛给扳回来。
“又不说话?”
苏昀生气时要是找茬吵架倒还好些,但她往往像只闭合得严丝合缝的珍珠贝,他根本无从下手。
江明湛其实有点挫败,他能将利益得失掐算得分厘不差,但在她这儿却屡次三番失手,他这样久经欢场的人,也会拿一个女人没办法。若在往常,江明湛会让她先自我消解,等到她愿意开口的时候再谈,但今天江明湛突然窜起一股欲望,非要撬开她的壳。他也不管人心情怎么样,箍住苏昀的脸颊,重重吻下去。
他的力道让人喘不过气来,苏昀躲不开,抬手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这一掌打得不轻,江明湛头歪过去,清脆的一声响,空气凝固一刹,两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苏昀现在表情比江明湛还无辜,她自己也没预料到,为一桩小事,竟然动这么大的肝火。江明湛看着她惘然失措的表情,散漫地拉扯起唇角。他早知道苏昀是个烈脾气,他不介意,毕竟会咬人的东西,逗起来才足够生动有趣。
“看来你是喜欢这样。”
江明湛脸上看不出一丝愠恼,但他的动作却来得格外蛮横。苏昀之前身体尚未恢复好,江明湛一直温柔有加、浅尝辄止,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喜欢血喜欢痛,只有盛宴能让他快慰。
苏昀还想说些什么,但都已经不重要,江明湛已将她那些不甘和愧疚的话全部撞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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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江漓飞来北京陪江老爷子住几天,江明湛和苏昀周末请他们吃了顿晚餐,苏昀原本以为只有他们俩和江漓夫妇四个人,但到了餐厅,她才看到江明湛自作主张把苏景成也一同带了过来。苏景成在生人面前很乖巧,自己慢吞吞地吃饭,一知半解地听大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