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有一个。”
“说。”
“只是那个人有点贵。”
“那就别说。”
“但是我挺想说的。”
水水蹙着眉头,难以言表的嫌弃注意着身旁的黎婧,冷冷的两字,稍不注意的出口:“憋着。”
“唐难。”
抢在水水出口前,黎婧也是铆足了码速,将心里的名字脱出,几乎是与那个“憋着”是同一时间的开口。
“不都让你别说了吗?”
“霍总,唐难也是我的偶像,我一定要你知道他,他简直是太厉害了,只是三个月,你知道三个月有多么的神奇吗?”
“我不想知道。”
水水虽然表现出抗拒,但是她知道依旧无法控制住黎婧……
耳边只能继续接受着聒噪。
“三个月前,他本来是一名即将放弃梦想的发型师,但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遇,他拾起了那把他握了七年的剪刀,完成了一个从他心里出发的艺术……”
“啊,他就是天生的艺术家,剪刀是他的生命啊。”
“啊,他就是不愿意融于世俗,每一个发型都是他的生命啊。”
“啊,他就是这么不同的他,人家不一样的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