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骏腾和两个男人走过来了。
许是不记得她的名儿,他对她没有称呼,只笑说:“多吃点儿,这么瘦的孕妇,鹤哥不心疼啊。”
言微:“我吃很多了。”
秦怀鹤眉头稍挑,唇边拉了一个淡漠的弧度,“她就这样,言微嘛,言微人轻。”
许骏腾吧唧嘴,“这名字好,好听,还不用减肥!”
几个男人笑了起来。
言微眼底微烫,她耳朵里,秦怀鹤口里的“人轻”,并非不用减肥。
她心口有难以压制,迫切纾解的意念,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爸妈给我取名,并不是说我人轻,而是言微旨远,言辞轻妙,含意深远的意思。”
几人嬉笑调侃。
“我们鹤哥理解有误。”
“不应该不应该。”
秦怀鹤眼睫耷着,单手压在桌子边缘,指头闲闲揉捏,不置一词。
言微轻轻扯唇,声儿缓慢而清凉,“他不知道不出奇,毕竟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第13章 秦怀鹤,我该来吗?……
言微唇边的笑伸展不开,看起来带一分冷意。
许骏腾唇角略微一滞,别的情侣便罢了,只是这人是秦怀鹤,秦怀鹤多尊贵啊,即便是十几二十年的朋友,也没有一个人敢对他用这般语气说这种话。
他笑笑,手搭上秦怀鹤的肩膀,“九年义务教育那可拘着他了,我们鹤哥精通十门语言,是不是?”
秦怀鹤安之若素,古井无波,“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