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没少见你摆着脸,对义儿格外严苛。”
叶振坤叹了口气,“义儿是定西王府唯一的男丁,是要顶立门户的,藏在姑娘家身后是什么意思,双儿也太宠这孩子了。”
“义儿不是说了,他娘和爹对他严厉的很,双儿作为姐姐柔和着些才对。”林语施笑吟吟道,“哎,我们看不到闺女,看到外孙和外孙女也是极好的,这都五年没见了。”
“最大的那个,我们就出生的时候见过,这可都过去十六年了。”叶振坤看着林语施说道。
林语施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底溢出愤恨和疼惜,“你说他做什么,那是咱家闺女心中的痛,还长了一只绿眼睛,打出生就是祸害。”
“谁都可以说,唯独她叶萱梓没资格。”叶振坤低声训斥道,“那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她对双儿多宠,对另一个就能如此狠心。”
“绿眼睛是异类,可那是人孩子能决定的,别忘了咱们女婿他曾祖母可是西域人,当时两国往来好,也讲究联姻,当时来过京城一次,那时候我还小,远远看过一次,人就是一双绿眸。”
林语施闻言沉默了,“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咱大豫国的今上疑心重,如果定西王府出了个一直绿眼的嫡长子,能不被问罪?”
“想替代定西王戍守边疆的武将多的事,所以不能踏错半步,你以为梓儿是狠心吗,那是毫无办法。”
“哼。”叶振坤嘲讽一笑,“我自己的种我会不知道,她是打心底里恨毒了那个孩子,如果当初不是我护着,川谷出生的时候就没命了。”
“那时候的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林语施辩驳道。
“之后呢?”叶振坤叹了口气道,“算了……是我们对不住那个孩子。”
“你突然之间提起他做什么?”林语施谨慎问道。
“那孩子来京城了。”叶振坤叹息道。
“什么!”林语施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毕竟上了年纪,起得太急,人有些发晕,叶振坤叹息着起身扶住。
“人家不计前嫌,送义儿上京,我们真的是没脸见他了。”叶振坤哽咽道。
“你在说什么?”林语施皱着眉头道,“义儿明明是和双儿一块儿来的,他什么时候送了?难道他已经出现在双儿和义儿身边了,他什么目的,他……”
“够了。”叶振坤打断道,“你就没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义儿是定西王府的少爷,虽然还没册封,但从小总是被精心教养的,这几日你跟小义朝夕相处,就没发现他有时候的言行举止很上不得台面吗?”叶振坤说道。
“你什么意思?”林语施掌管永宁侯府后院事物几十年了,叶振坤一开口说这话,她就想到点上了,不过即使想到了,也不愿承认。
“你别忘了,义儿是和双儿一块儿来的,你说义儿是假的,那双儿呢?那孩子五年前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岁,样貌跟现在也几乎没有出入,总是真的吧。”林语施说道,“是不是谁在你耳边嚼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