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脑子,能不能谦卑点,要不是你这人还算憨厚老实,还有我和你娘给你撑门面,当初我都不好意思进翁家的门给你求娶秀秀。”
“你给我滚犊子,看着就上火,自己什么玩意儿还敢挑拣别人。”
祁光辉可能已经习惯了,自家亲爹这般怒骂,他仍旧坚持着在一旁没有挪动,还嘀咕了句,“我可能不是亲生的。”
“噗嗤”谢枝儿和翁秀秀婆媳两人在一旁乐呵。
“老大媳妇,你是个眼明心亮的,你以后的长媳,你有话语权,你去仔细看过后再决定吧。”祁天明看着翁秀秀欣慰道。
翁秀秀突然不觉得心里沉闷了,笑着点了点头,“是,爹,儿媳会好好看看的,如果品性好,仁书这么喜欢,就给他去提亲。”
等祁光辉和翁秀秀离开后,祁仁书又回来了,“爷、奶,谈妥了吧,爹、娘他们同意了吧?”
“你呀。”祁天明对自家大孙子是一点儿没办法,“就这么着急。”
祁仁书摸着脑袋一阵傻笑,让祁天明和谢枝儿看得直乐呵。
“你可真能啊。”祁天明夸赞道,“倒是不知道你喜欢了这么久,那孩子爷也远远看到过几次,是个好的,勤劳又能干,就是不太能立得起来,不过等以后也能教。”
祁大丫是不知道,她原来在祁连沟里正和里正夫人那儿已经有名儿了,祁九里如果知道祁仁书能这般坚持,定然会竖起大拇指夸一句好男人。
不过此时祁九里面临的是自家哥哥的桃花。
祁九里拎着篮子回到家后,在院子里就能听到祁十香跟人说话的声音。
“慕大娘,喝口甜水润润嗓子,我家姐很快就会回来了。”
“你这孩子可真是勤快,这屋子也收拾的干净,你们都是好的。”
这是祁九里没有听过的声音,快走几步就进了堂屋,只见一个穿着棕红色褙子,头上戴着银簪,年约三四十的妇人正安坐着。
“姐,你回来了,慕大娘来了。”祁十香看到祁九里仿佛有了主心骨,声音都比刚刚欢快了些。
祁九里把篮子顺势放到祁十香伸过来接的手里,笑着问好,“慕大娘,不好意思,去山上摘了些野菜,才家来。”
“九里这是走出来了,好,好啊。”慕大娘看着祁九里大方的神情有些意外,当初祁九里和俞浩天的婚事,俞家还是找她保得媒,当时两人都还是孩子呢,本来以为也快下定了,没想到直接吹了。
听说祁九里被退亲后大病了一场,经历了丧父丧母之痛,又被退了亲事,一般小姑娘家家的该是不敢见人,或是畏畏缩缩的了,没想到现在看着这般精神,加之之前看到的院子里的利索,屋子里的有条有理,突然有些后悔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