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扒拉了半晌,看够了才慢吞吞挪到床边躺了上去。

大魔头正靠在软被上不知在想什么,因为侧着的姿势那衣襟便松开了些,从她的视角看去,正巧能瞥到一小片如玉紧实的肌肤。

她眯着杏眸贼兮兮的探着脑袋偷看了好几眼,这才舍得将目光往上移到大魔头的脸上,然而正对上一双好整似暇的凤眸。

正做羞羞的事被抓包,她刷的一下红了脸,扑过去便埋到了他的怀里,企图转移话题:

“我们明早跟着肖安去找那千年槐树?会不会打草惊蛇?”

江逆揽着她细软的腰肢毫不客气的揉了揉,缓缓抬起凤目看向那面活窗棂,状似无意道:“夜色尚浅,先好生度过今夜再说。”

说着他长袖一挥,那床幔便自动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人,也遮住了一床旖旎。

而房门外,正准备敲门送热茶进去的流风倏而停下了动作,而后无奈笑了笑,摸着鼻子尴尬离开。

看来日后尊上身旁也不再需要他夜间伺候了。

风收雨散后,柳落落被折腾的疲惫至极,梦也做的尤其扑朔迷离。

她又梦到了那片深海,依旧是相同的景色,她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看着鱼群在自己眼前游来游去,但梦里的她依然毫无惊慌,好似这样的景色她已经看了千年万年,这里的每一颗沙子每一条小鱼,她似乎都能叫出名字。

但若不是因为这般深刻的寂寞,她又怎会给这些过客和死物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