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清乐选择性的忽视着手腕的疼痛,整个人扑进宁靖玺的怀中,头颅依恋的蹭着他的胸膛,“我有公子啊,公子会保护我的对吧?”
宁靖玺低头睨了眼清乐的神情,颇为嫌弃的丢开了手,“我可不喜欢麻烦的女人!”
清乐听得这话,身子僵了片刻,随后娇声道,“清乐不麻烦的,很乖的!”
“是吗?”宁靖玺将人推离身体,低眸凝视着清乐,“那你闹这一出是为何?想吸引谁的注意呢?”
清乐扁着嘴,目光闪躲不已,手下搅着衣袖,“公子已经三个多月没见清乐了…”
清乐幽怨的抬头望着宁靖玺,眸中盛满着爱慕。
宁靖玺听得随意,半点没软化态度,低头盯着清乐的眸看了片刻,意味不明道,“清乐的这张嘴啊……!”
宁靖玺抚上那张娇艳的红唇轻轻的摩擦着,“但愿你说的是真的!”不然,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清乐宛如听不懂他话中的潜意词,喜极而泣的拉着他手蹭着脸颊,“那公子今晚不走了吗?”
宁靖玺抬手挑起清乐的下巴,低头啄了口那水嫩的红唇。
柔软细腻的触感,倒是叫他又想起了那日清乐酒后的媚态,“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清乐听得这话,羞涩中带着点放肆的拉着宁靖玺往红帐中走去。
月色渐浓,幽幽暖帐中浮动着人影,低婉浅吟。
与此同时,公主府中的洞房花烛夜却显得颇为冷淡了。
殿试之上,陈卓昱虽被钦点为驸马爷,可他与靖华公主的见面却不过寥寥无几。
“公主,该就寝了!”虽为新婚夜,可靖华公主似乎并无太多的喜悦,以至于陈卓昱显得稍微拘谨了些。
靖华抬眸凝视着陈卓昱,勾起的嘴角显得颇为肆意,“驸马可有什么话要与本殿说?”
陈卓昱思及城门的那场闹剧,袖摆下的手不禁握成拳。
他本是要逼着清乐离开崇京的,却不想那个女人竟如此倔强,还在他的大婚之日闹了这么一出,着实叫陈卓昱恼怒。
靖华余光撇见他的一样,眸中的温度稍冷却了些许。
陈卓昱思及靖华公主的尊贵,心中转了千百的说辞,维持着温和的笑脸道,“今日之事是卓昱疏忽,没准备妥当叫公主受了委屈,卓昱在这里给公主赔罪了!”
陈卓昱忍着不堪的情绪,温和笑着行了大礼赔罪。
靖华虽不满他这般敷衍,当思及今日乃大婚时日,倒也不想与对方闹个没脸。
只是那名唤于清乐的女子……
靖华淡淡的道,“驸马不必行此大礼,城楼的闹事无人能预料到。
只是有一点令本殿颇为困惑,那女子明知今日是本殿的大婚之日,却偏选了这个时候乐施钱财,却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陈卓昱听得这般试探的话,当即便含糊其辞道,“这个…卓昱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