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逐溪迟钝道,“我很穷。”
没有大家族的钱,不是大家族的人,不懂大家族的事。
黑色机甲沉声道:“既然你们要谈,那就在这里谈,盯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什么时候谈妥了,什么时候动手。”
军校生们便以奇怪的方式停下战斗,分坐在两头,一头是“拂衣去”四人,另一头是剩余所有的军校生组成的联盟。
军校生联盟时不时会看向“拂衣去”队,一旦见四人有什么动作,他们便如临大敌,全部都转过头来盯着四人,搞得逐溪连哈欠都不好意思打。
那头嘀嘀咕咕,时不时传来几句争执声,黑色机甲把控全场,坐在最中间各种举例子讲道理,声音飘到逐溪耳中,就像是在听唐僧念经,把她给念困了。
小队四人身上皆带伤,云晏从看向城墙,上面的人一个没少,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向。
天色已黑,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他们一动不动像是雕塑,风将他们的衣服吹起,告诉其他人他们还在。
云晏从:“我们要进城吗?”
三人沉默,云晏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也安静下来,城墙上的人慢慢散去,只留下几个值班的守卫。
“就这样吧,等他们商量好了,我们又会被围攻,就现在这个状态估计不能多拉几个同学一起淘汰啦。”逐溪语气轻柔,像是咏叹调。
夜色渐深,军校生联盟声音渐小,今天打了一天大家都累了,长时间消耗大量精神力让身体进入疲惫状态,连施连鱼都忍不住躺下闭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