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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屏上出现即将上场的两人的名号,艳丽妩媚的女性侍从和矜贵帅气的男性侍从在观众区中游走,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盘中是观众下注的物品。

逐溪肉疼地摸摸口袋,在一层她还可以白嫖看比赛,三层就不能了,侍从会从每一个人身边走过,要是不下注,就会被侍从深情脉脉地注视,直到观众拉不下脸下注为止。

她刚上三层时看比赛没下注,被一个男侍从盯了小半场,她脸皮厚硬是不下注,熬到最后有观众嫌弃侍从挡住视线,把侍从赶走为止。

到了第二次,她依旧不打算下注,场上的选手实力如何她都不知道,盲目下注就是傻子送钱,结果这次来了五个侍从盯她,她脸皮再厚也受不了,随便押了一个选手。

事实证明,她就是给别人送钱的傻子,押的选手输了,白白亏钱!

其实作为“工作人员”,她在后台也可以看到比赛,但是视角太偏看不全,她要分析选手的能力必须多方位观察。

来了三层几次,还没上过场,钱包已经瘪了。

这一次的比试中有个不算熟的熟人,是她在竞技场看的第一场比赛的其中一位选手“九茅”,当初“九茅”用精神力凝出小枪反杀对手的那一幕让她印象深刻。

她在后来的比赛中也曾有意识地过模仿“九茅”的这种战术,利用精神力构造出来的小东西玩一些暗招,只是这个方式风险大,一旦精神力控制不好,极有可能收不回精神力造成透支。

至今为止,她观察的所有战斗里,只有“九茅”一个人这样做过,那也是“九茅”唯一一次使用这样的方法。

试过几次之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方式,精神力构造物品有时候确实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每使用一次她的头就像要炸开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