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是我表叔承办的,我看到了你的名字,就在外面等你,没想到你出来得这样快……还发生了那么多事。”
“是我挑的时机太差了。”
“那天回去之后,我以为一切就这样了。但是五月份去南城项目考察的时候,我在一家手工店里看到了挂在门廊上的娃娃。”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视线别开,“当时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你,就做了一个,但是字洇开了,就又做了一个。做完不知道怎么给你,就碰碰运气挂在了你睡觉的地方。”
“过了半个学期我去看,发现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别人拿走了还是怎么样。前几天知道你收到了,我真的很高兴。”
越晚在海量的信息里哑了好半天,才慢慢地挑拣出一句话来说:“原来娃娃是你自己做的啊。”
周随似乎从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憋闷在心里几年的事情就这样,看似轻飘飘抖给了当事人。他喉头滚动了下,目光映着天幕的霞光,像一簇并不滚烫的火焰,点燃在越晚的面庞。
他笑了下:“这么多事你就听到了这个?”
越晚咬咬嘴唇,视线放在他脸上。
她眼睫翕动良久,才轻轻地说:“对不起啊……我发现得太晚了。”
这个时候,好像说什么话都是无力的,矫饰的。越晚似乎只能道歉,为周随的过去道歉,为迟钝的察觉道歉。
周随向她招招手:“过来点。”
“嗯?”
越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凑得更近了些。以为周随有什么话要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