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懵懵地盯着他, 嘴巴微微张开。周随以为她要说什么, 把越晚拉进门来,侧耳过去听。
“阿嚏——!”
一个惊天大喷嚏响在了周随耳边。
“……”
越晚没半点抱歉地笑了两声。
周随看她鼻尖眼眶通红, 没脾气地把她往怀里一揽, “感冒了。”
越晚侧过头咳嗽几声, 才缓过劲来, 把他推开点:“你当心别被我传染了。”
周随去给她倒了杯热水, 贴了下越晚的额头:“有些发热, 拿体温计再量一遍。”
越晚小口喝着热水,破了新痂的伤口有些疼。她拦住周随说:“还好吧, 应该烧的不厉害。”
这事不容商榷, 周随把体温计塞到她腋下,叹了口气:“怎么半天不见又生病了。”
语气是少有的抱怨。
越晚闷闷地笑起来宽慰他:“我看电视剧里不都有照顾生病的桥段嘛,给你个机会。”
周随掐了把她的脸,“头一次见有人把生病说成这样高兴的事。”
说话的功夫, 越晚又咳嗽了几声, 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眼:“三十八度七,真的还好啦, 睡一觉就没事了。”
周随赶她上楼休息,越晚却偏不,呜呜地说你怎么让我走开,好狠心。
周随哑然失笑:“刚刚在门口看你人都要晕过去了,这会又来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