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转过身去,不再理许路知,边看通告单边由着团队里的化妆师给她扑粉。
抖散在空气中的细小粉末,让她咳嗽了几声,耳朵从披散的头发中露出来,像初绽刚攀上一点红的荷花尖。
造型师给她挑了件深绿色的吊带短裙,也不奇怪越晚喜欢绿色,她天生肤白,绿色又衬得整个人更加白得发光。
卷好的头发里埋上几只蝴蝶发夹,右耳上也相应佩着一枚蝶形耳钉。
越晚有点好奇地问:“左耳的呢?”
造型师说:“你出去就知道了。”
越晚猜都不猜:“懂了,周随戴另一只嘛。”
但是见到周随的时候,越晚还是呆了一下。
周随的风格变化令她大吃一惊。
头发被喷湿抓乱,绿色花衬衫解开两粒纽扣露出漂亮的锁骨,黑色的西装裤又压住了上半身的跳脱。
周随面无表情地翻着手机上的消息,徒生出一股阴鸷狠厉的气势来。
越晚不由自主地想到《晚冬》的那株在雪地里的火鹤花——
垂危的野狼和懵懂的女孩。
越晚不敢再看,匆匆调转了目光。
周随注意到越晚的目光,把头抬起来盯着她一瞬,又移开:“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