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不不忍心打扰那些小战士们,而且我那床被子不知道多久没换洗过了……咳咳,本来我看你房间空着,还以为你今天难得回趟家呢。”
杨铎顿了顿,突然问道:“什么任务能让你局长亲自出动,还忙到这么晚。”
“说来话长,这案子我们查了得有半年多了,事关人命,不得不小心些。”
杨铎一边洗漱,一边示意王学民继续说。
“你还记得半年前咱们X市的清潩河里那具无名男尸吗?”
杨铎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记得,当时警局人手不过,还是我派军区武警去的。”
王学民:“嗯就是这桩案子,虽然尸体是从水里找到的,但身体组织被破坏的极其严重,四肢全部肢解,脸也被划破了,虽然申请了基因检测,但因为无人认领报案,再加上以前也不是谁的基因档案都在警察局里留着,案子就一直拖到现在。”
“有结果了?”杨铎洗漱完,擦着脸问道。
王学民揉揉眉心,“有点眉目,隔壁县城的警局接到报案,说他们的儿子半年来只有书信,却从来没回过家,因为那对夫妻年纪大了,也找不到儿子在咱们县城的住址,根据他们提供的姓名,死者大概率是人民小学一名老师的丈夫。”
“人民小学?”杨铎神色一滞,想起来顾婉蕴的弟弟就在人民小学上课。
“你们问那名老师究竟怎么回事了吗?”
王学民摇摇头,满脸苦闷,“问题就出在这上面,那名老师跟死者早在一年前就离婚了,但因为这老师有嫌疑,我们今天暗地里跟踪了她,结果跟踪牵连出了另一桩邪教案子。”
“怎么这么复杂。”
“是啊,不复杂我也不至于忙到现在,明天上午我会局里开会,下午准备趁那老师不在家,去她家里探查探查。”
王学民说完,眼珠子转了转,不住的给杨铎使眼色,杨铎略微一顿,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