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怀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卢锦繁抬眼看了看,左怀英的掌心果然有道深深的刀痕,不过好歹是止住血了。
她连忙从盒子里翻出来一个创口贴递过去,帮着左怀英一起贴到了伤口上。
“还不是我那小儿子,我拿着酱油罐子就直接往我身上扑,结果就掉地上了,谢天谢地没砸到他脑袋上,气的我差点打他一顿。”
卢锦繁笑盈盈听她说着,“我家孩子小时候也这样,调皮的很,现在这个时代,跟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了,咱们以前过的多苦啊,能吃饱饭就不错了,那还有多余的力气调皮。”
因为两人年龄相仿,再加上左怀英又经常来供销社消费,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左怀英感怀道:“可不是嘛,要我说现在的孩子就应该去多锻炼锻炼,天天大喇叭里宣传什么祖国的花朵,我看花朵们各个都是温室里头长大的,以后经历点风雨还不都得蔫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妈那会儿还天天说我过得好呢……”
两个人聊起天来便没完没了的,尤其是左怀英这个人平日不上班,在家里偶尔没人陪着说话,就来找卢锦繁聊天,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
“说这么会儿话了都。”左怀英有些口渴,看了眼后面的挂钟,已经过去半小时了,职工也都差不多到了。
“锦繁,你叫人给我拿两根冰棍,虽然你是老板,但今儿我请你。”
左怀英老公是肉联厂厂长,家里不缺钱,她又是个没什么心思粗的人,花起来一向大手大脚。
当然,这也是卢锦繁喜欢跟左怀英交朋友的原因之一。
“得嘞,那今儿就沾沾咱们怀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