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鸣有些迟疑,“可是上周我先打了顾宪青,咱们是不是也得赔……”
“你傻了?”范艳红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郑一鸣, “我看过顾宪青的档案,他家里就一个姐姐一个幼儿园的弟弟, 你打他那是你有底气有能力, 他们家胆敢还回来, 就是他们家没有眼色。”
“到时候找上门去,先把赔偿条件给说了,我到时候喊着大师门下的几个人一起, 如果不愿意, 就打到愿意为之,那个什么顾婉蕴也不好好掂量掂量, 自己有什么条件来招惹咱们。”
在无极大师门下,平日里交贡礼相等数目的人,会自动抱团,范艳红因此也结交了一些个所谓的师兄弟。
郑一鸣一听这话才露了笑脸,范艳红接着道:“还有,明天你先去问问段海娃那些东西是不是他拿走的,如果是卖成钱了,那么多东西呢,你得要一半回来。”
“今天也怪了,怎么段海娃突然没了人影,会不会是顾家姐弟俩也把段海娃拉过去打了一顿,上周他虽然没动手,可也在场呢。”
“你别看段海娃那小子年龄不大,其实心眼可不少,你平常就是仗着力气比段海娃大点才能吓唬着他老实听话。”
范艳红教了几十年的书,见得最多的就是学生,有些学生她打眼看过去就知道里头是什么瓤子。
“妈你跟我说过这话,明天要是没看见段海娃脸上有伤,我就替他补两下,这样也公平。”
范艳红冷冷嗯了一声,随后从包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无极功法》小册子,突然间闭上眼睛,把册子虔诚的放在胸口,神神叨叨念了半天。
而郑一鸣一副习惯的样子,坐在旁边百无聊赖的等范艳红念完。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范艳红才睁开眼睛,眼神柔和自信,但整个人却透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