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海娃自己也明白自己理亏,瘪瘪嘴没有反驳,好半天才小声嘟囔道:“都是一家人,说偷那也太难听了,反正我哥哪儿东西多了去了,给我一两件也没啥。”
因为顾宪青也在,顾婉蕴生怕他再跟着学,清了清嗓子道:“人家给你是人家好心,可人家也没有这个义务一定给你,宪青你记住了,不告而拿就是偷。”
顾宪青重重点头,“嗯,我明白的。”
顾婉蕴这才满意,接着道:“段海娃,你放心吧,我们以后不会为难你的,不过有件事我需要再跟你了解一下,你那位堂哥段铁柱最近在县城吗,怎么才能见到他。”
“啊?你要见我表哥?你见他干啥啊,可别告我状啊……”
顾婉蕴浅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段海娃委屈巴巴看着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不情愿的开了口。
“我哥平常是三天去一趟隔壁县城,明天正好是他走时间,如果你刚才说明天来找我是为了这个,那得等后天了,他家以前在这隔壁住,但最近买了新房子,上周刚装修,这周就搬过去了,新房子我只知道大概的位置,还没去过呢。”
顾宪青怀疑的看着段海娃:“你别不是想诓我们吧。”
段海娃苦着脸:“咋可能啊,我要诓你们还能说我知道大概位置嘛。”
看着周围除了学生外,下班的人也多起来,顾婉蕴不想再多停留下去,于是道:“那行,你说下大概位置,我后来过去看看,不过找不到,我们可还过来。”
“成。”
段海娃立即答应了,“我只是听我爸妈提过一嘴,好像在城南莲花路上的原干部大院那片,那片的房可都是独立小院,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