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客运站,人家老远闻到王芳身上的味道,直接就把车门给关上了。
一连几次这样,王芳彻底憋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泥地上哭嚎起来。
换了平时,总些好心人上前询问两句,但是现在,纵然别人心,闻着这个味儿,都张不开这个嘴。
“同志……同志!”
她嚎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人过来了,连忙睁开眼睛,抹着眼泪看见救星一般,“这里的车都不拉我,你们能行行好带我回里坝村不……”
来人是客运站的工作人员,他们捏着鼻子走到距离王芳两米的地方。
“同志,我是来告诉你,你要哭不能坐在这儿,破坏其他同志身处的环境,而且还容易堵塞我们的来往车辆。”
“是啊,同志,现在天还早呢,你还是自己赶紧走回去吧,我们的车如果拉了你,其他同志都不愿意坐了。”
在工作人员的强硬劝说下,王芳只能灰溜溜重新爬了起来。
她一步步走出城乡客运站的范围,心里默默骂了顾婉蕴一万遍。
打从今年开始,好像只要她一踏进县城,就总没好事儿。
前两次吃了闭门羹,之前又被迫赔了钱,今天就更别说了,本来存的哪点钱都拿出来换罗卫东不说,可能还被按个什么汉奸罪的名头。
路上又碰见拉粪车,要不是实在没办法,王芳自己都已经忍不住这个味儿了。
这里是城乡结合部,大路在这里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