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虽说丑了吧唧, 但顾婉蕴远远看着, 估摸着年龄应该也就二十来岁。
于枫:“这男同志是你婶子的儿子?”
顾婉蕴摇头,“我也不认识是谁呢。”
两人走进了,就听见警卫员带着不耐烦, 依旧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同志, 我们这儿禁止吸烟,您还是把烟掐了吧。”
罗卫东仰着脸嘿嘿笑了两声, 偷瞄了眼警卫室,这才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两根旱烟卷。
“小同志你看你跟我还见外呢,这可跟外面卖的不一样,虽说味儿重了些,但也番滋味儿。”
警卫员蹙眉推回了他的胳膊,“我不是这个意思同志,别说抽烟本来就害健康了,你蹲在这儿抽,叫人看见军区门口冒烟儿,实在不合适。”
罗卫东见他不识相,‘切’了一声,收到了口袋里,“我看那些个大领导大司令,不也天天烟不离手,我吸口咋了,吸了是不拿你们当外人。”
警卫员年纪小,才参军两三年,可在他限的警卫生涯中,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老百姓。
“这性质都不一样,人也没蹲在门口就抽的。”
可不管怎么说,罗卫东油盐不进,还一副牛逼轰轰的模样给警卫员甩脸色。
他心里觉得,自己怎么说都是个副队长,这小小看门的,跟自己压根不是一个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