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辉!”
王勉正已经气的头有些发昏了,他揉揉眼角说完,孙辉立即点点头,上前掏出手帕,捂住了白树鸣的嘴。
白树鸣一个三十多岁的胖男人,此刻哭的跟个巨婴一般,可惜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委屈的小声哼唧。
王勉正长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看向牛思雨,“牛思雨同志,既然这样为什么没有越级打报告给我。”
牛思雨愣了一会儿,连忙又看向了孙辉。
当时,是孙辉来告诉牛思雨,为了解决白树鸣的工作问题,也是上面领导的意思。
王勉正已经从两人的神色上看出来不对劲,看着孙辉厉声呵斥道:“为什么没人过来跟我汇报?!”
孙辉手里的手帕已经被白树鸣的口水打湿一半,他此刻上前去给王勉正赔罪也不是,松手也不是,只能半弯着要,苦着张脸。
“司令,这白部长的情况有些特殊,是军区政委决定私下解决的,也是怕影响您的身体。”
“你们这样更影响我的身体!”
王勉正怒火中烧吼完,脑子便立即嗡鸣了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幸亏旁边的魏季参扶了一把。
刚才,魏季参在旁边一直打量着顾婉蕴,手掌心几次想伸进口袋把老花镜拿出来戴上,却又觉得这样看一个女同志不合适。
况且,医生诊断他这眼睛是当年偷摸哭的多了,这才又老花又有病症,魏季参一直瞒着王勉正这事儿,不想让他看轻自己。
眼下魏季参见老战友气的险些晕倒,也顾不上别的了,伸手扶正了王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