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你最跟组织一心,你是我们学习的对象。”
王勉正见他丝毫不领情, 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不再提这件事了。
他们一行人从石子路走过来十分打眼,才刚到勤务部楼下,就已经有不少同志立正在原地行注目礼。
孙辉:“两位司令,咱们是先去……”
因为没有提前打招呼,周围在外面的勤务部工作人员虽然都很是激动,但没有一个敢到楼上报信的。
“先去部长办公室看看吧。”魏季参淡淡道。
孙辉闻言心里一紧,又见王勉正也跟着点了点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当年白树鸣的父亲白里仁是给王司令连队炊事班背大锅的,因为一次战役中,灵机一动抡着大锅替王司令挡了一发子弹,王司令后来不管到那个连队都会带着白里仁。
只可惜那枚子弹穿过铁锅,打进了白里仁的身体里,虽然伤口不深,但送去医院输血时,感染了丙肝,病毒在白里仁体内潜伏了数余年,五年前才突发肝腹水去世。
白里仁死前,王司令探望他时,他将儿子白树鸣托付给了王司令,第二天就去世了。
王司令伤感之余,这才将白树鸣安置在了勤务部做部长。
只可惜这个白树鸣是个不争气的酒囊饭袋,王司令年纪又大了,军区政委就不让别人把白树鸣的情况给王司令打报告。
可王司令对于白树鸣的情况并不了解,孙辉跟军区其他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故而,当王司令也点头答应之后,孙辉心里立即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