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枫:“?”
顾婉蕴跟张甜甜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数不尽的小问号。
顾婉蕴:“于枫同志,有句话我真的不说不快。”
“啊?你说。”
“白树鸣这么个巨婴一样的酒囊饭袋,跟猪比起来,是不是只有会说人话的区别呀?”
顾婉蕴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顾同志,你这文学水平,我这文书就该你来当。”
顾婉蕴练练摆手,“不不不,我可干不了,天天还要见那么油腻一个人,我怕以后家里炒菜用油看着都恶心。”
好一会儿,于枫笑够了,擦着笑出泪花的眼角,慢慢解释道:“是这样的,刚才白部长刚进办公室,眼泪就唰唰往下掉,可能是看我也在,就不好意思,让我先出来了,出来前,我隐约听见了一句顾同志的名字,这才过来看看。”
顾婉蕴不甚在意的点点头,将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而另一边,牛政委坐在办公室看着眼圈发红,满脸委屈,挺着啤酒肚,还啜泣着的白树鸣,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过去了,白树鸣终于停了下来。
“牛政委……牛政委?!”
白树鸣在目光放空的牛政委面前伸了伸又短又胖的手,牛政委这才反应过来。
“咳咳,白部长啊,你刚说什么?”
白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