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狗剩也顾不上这些了,脸红脖子粗的跟别人解释,都是寡妇勾引自己在先,他扒是因为寡妇在里面敲了窗户……
不一会儿就听见队伍前面一阵骚动,大会堂的人员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来这里面试也敢耍流氓?李狗剩呢,李狗剩在哪儿?”
“同志,就是那个干瘦的,他就是李狗剩。”
李狗剩唾沫星子漫天飞着,正跟人对骂的起劲儿,见工作人员过来,脸色瞬间大变。
“同志,我没有耍流氓啊!我真的没有!”
工作人员冷眼看过去,“你说没有就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说吧李狗剩,你到底扒没扒过人寡妇家的窗户,我可告诉你,老实交代!”
“这是个误会啊同志!我当时只是听见窗户里有声音,才凑过去看一眼,是那女的自己勾引我在先。”
“少废话。”见李狗剩承认,工作人员不再犹豫,“你既然承认,就别等着我们把你赶出去了,我们是不会收你这种道德品质败坏的人!”
李狗剩气的手舞足蹈比划着刚才的场景,“……这什么跟什么啊!这个破事都过去好几天了,我我我我,我今天可什么都没干,就是刚才来的晚了,想插个队,那个女同志可以给我作证,我真的就是想插个队而已,没有耍流氓!”
李狗剩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开始就只是想插个队,怎么闹出他耍流氓的事儿来了。
“那位女同志?”工作人员左右望望,看着一圈的女同志。
李狗剩也连忙跟着看过去,左看右看,就是没有顾婉蕴。
原来刚才他们吵架这会儿,队伍后面已经又排上去了不少人,顾婉蕴夹在队伍中间,早就快排到报名点了,哪儿还能找到人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