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诚先是一怔,随后显然有些慌乱,但他低着头转了转眼珠子,抬眼故作淡定。
“这位同志,说话可得讲究证据,况且你还个姑娘家,那种不要脸的话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吗?”
“原来朱有诚同志还知道什么是不要脸,我以为你心里只有金菊同志,顾不上自己的一张‘朱’脸了。”
顾婉蕴踏着落叶走近他了一些,站在了距离朱有诚两三米的地方。
朱有诚心里立即更慌了,手心冒了层汗。
要是外面还好,这里可是军区,不能轻举妄动。
“金菊?”
朱有诚克制自己的慌乱,装模作样嘴里念了一遍,“这是谁,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顾婉蕴心里一阵冷笑,随后就听见身后的门岗房外的荒草一阵窸窣,她心道应该是王盈盈到了,便立即又走近了一步,将朱有诚目光吸引过来。
“卫生队的清洁女工金菊,你确定没听过?你们两个的事儿难道还要我重复一遍?”
朱有诚冷下脸来,“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自己是女同志我就会对你客气,这是个讲法治的社会,你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想污蔑我嘛,小心我把你写到报纸上,告你一个诽谤。”
“好啊,你尽管去报道!”
看着顾婉蕴一副半分也不退让的态度,朱有诚顿了顿,忽然又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