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淑芳开口,顾明珠已经忍受不了,手指伸到了脸上。
药膏里有镇痛的成分在,这下棉布揭开药膏也没了一半,顾明珠怎么也没办法忍了。
可她的手才摸到肉,立即疼得大声呼叫,瞬间出了一脑门的汗,险些疼昏过去。
“妈呀,这姑娘脸不是擦伤吗?成这样不会是在外头招了什么邪气吧!”
隔壁床的老太太一直在看热闹,见了棉布下的皮肤,惊得眼睛瞪得老大。
只见老太太干枯的手抬起,病房里三四个床位的人也都顺着看了过去。
再加上那股怪异的臭味,转眼间顾明珠周围的人就全部躲的远远地。
“瞎说什么呢!”顾明珠捂着脸疼得一边皱眉,一边吼道。
王淑芳回过神,也瞪了过去,“兴许是这药膏的问题,都啥年代了还讲什么邪气不邪气……”
虽然王淑芳这么说,可她还是赶紧将手里沾着顾明珠血迹的棉布悄悄扔到了地上。
“护士,护士!”老太太怒气冲冲拍了拍床头的铃,“我要换床位,我不住这个人旁边,她带着邪气传染给我咋办?!”
“我,我们也不住这病房了,这气味怪的很……”
“我们也换……”
在老太太凄厉的呼喊下,病房内三四个床位的病人跟家属都喊了起来。
这种事,宁愿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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