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蕴细听完,便心里有了数,“他们两人相处时,那渣男是不是总在吩咐盈盈同志,还喜欢贬低她?”
“渣男?”王学民苦笑了一声:“这个称呼倒是符合朱有诚的气质,不过,你的话是对的,在家里我爸都很少让盈盈做家务,反而到了朱家,就差给他当老妈子了。”
呵呵,果然古今中外渣男对pua的理解可以无师自通。
怪不得王盈盈这么优秀的家庭出身,却甘愿忍受一个出轨的丈夫,天天处一个被人贬低的环境中,心思敏感的人更加容易崩溃怀疑自己。
“对了,顾同志还没跟我说是怎么跟盈盈认识的。”
顾婉蕴蹙眉,义愤填膺的将昨天在砖窑厂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她拳头握得紧紧的,满脸的气不过。
“嘭!”的一声。
顾婉蕴话说到一半,王爱民先憋不住了,桌上的白瓷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水渍溅了一地。
正巧接待室外有人经过,透过窗户,看到了两人。
“王局现在脾气大了,对着女同志耍性子?”
来人声音冰冷中带着隐隐的怒气,顾婉蕴回头,正好对上了杨铎看过来的目光。
他今日只穿了军装里的衬衣,袖子半挽着,隐隐能看到衣裳里肌肉的线条。
顾婉蕴欣赏的在杨铎身上扫了一圈,这整天参加训练打过仗的男人就是跟外头的不同。
这幅打扮衬的杨铎更加精神,再加上他本就英俊正气的五官,简直就像某个军校的校草从电视里走出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