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椿也背着王阮园的方向看向余氏,只见她嘴角有些抽搐望着子椿,但脸色旋即暖如春风:“没错,我是要带椿儿去看的呢,但就不麻烦王大人了,我们等会去好吧?”
“不行,我一见着王大人就觉着他定是个品质高尚的人,我一见着王大人就希望能多跟着他,学习他的优良品质,书上也说了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夫人不也是希望我能越来越好吗,既然王大人都没意见,夫人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吧。”
子椿故作这番说辞。
两兄弟听后又是一番唏嘘,这椿说的何其矫揉造作啊!
但子椿却从王阮园方才的言谈中看出他应是个喜好标榜自己功德的人,依他喜好抬抬他不就对了!
果然,王阮园被子椿夸得云里雾里。
王阮园知道小孩子是不会说假话的,所以子椿说的一定是真话。
他竟从未发现自己有这等魅力。
因而心满意足的将目光投向余氏,等她表态。
余氏心怀怨气,当初果真小瞧了子椿,竟然没发觉他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一面将王阮园抬高,一面也不忘牵掣她。
她能奈何,不能扫了王大人的面子啊,那不就只有:“好啊,去就是,我叫芸翠立马准备马轿。”
余氏正要吩咐,突而子椿又开口了,他眼巴巴的望着王阮园:“王大人我可以与你共轿吗,我有好多民情要对你说呢。”
民情要说?!
什么意思!
合着她已经妥协到这种地步了,子椿还想挖她一脚?
不会!应该不会,他是没见过法条后面一页的,要是说了契约的事,不就等于坑自己吗,所以他之所以编说有民情要禀报,大底是为了黏住王阮园,方便将上学的事落到实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