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别那么快要了你,最好再多找找。”
程宴洲紧了紧拳头,好在他还想着明舒签给自己的那块板子,理智稍稍回拢,“你该庆幸她现在是我的。”
但凡他少了那点底气,真的能当场弄他。
时屿拨了下头发,“啧。”
他站在原地看着程宴洲二话不说跑出去的背影,他不和自己计较,时屿却不是很高兴。
时屿不由地想起明舒问他的那些话。
程宴洲出任务的那次,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
如果说傅时晟的命被他老婆和身后的傅家捞回来的,那么程宴洲是靠自己从血泊里闯出一条路的?
明舒来这边的酒吧挺多回了。
街道上一家家店亮起生意,路口的红绿灯隔一段时间跳起别的颜色,一排紧密的私家车开开停停,最终奔赴远方。
人们或成群结队,或情侣相依,像明舒这样一个人单纯逛逛的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明舒抬头,看起一片暗青色的疏朗天幕。
这里有烟火气息,今天却没有烟花。
他千里迢迢赶回来的那天,恰巧只剩下最后一束烟花。他抱住自己说:“现在就很好。”
好在他还能回来看她。
明舒闭了下泛红的眼眶。
他说他也会有过无人肯救自己的悲哀,原来是这个意思。
还有程浔坦白的那些话:“其实程家不是不救他,而是不到最后一步不会轻易出手。老爷子更希望他能自己凭本事活下来。”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呢?”
程浔说:“老爷子的意思是想要他成为头狼,如果他输了,程家会培养新的继承人。”
明舒抬起手背捂了下眼皮,紧接着慢慢掀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