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反说:“你和他各论各的。”
时屿愣住,差点以为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程宴洲,反应过来后有点说不上的滋味。“我和他不对付。”
明舒理所应当地说:“那是你们的事。”
“……”
时屿低头,抿起嘴角笑了。
“你条件那么好,干嘛非要找他?”
明舒认真地掀起一道眼皮,“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当好人。”她眼风含起几分慵懒和病态的幽光,“甚至于,我可以完全当一个坏人。”
世界上最致命的感情是爱中带着藐视,不是多爱她美好的灵魂和姣好的面容,而是爱她纯洁中沾染邪恶,优雅中藏起尾刺的绽放。
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时屿莫名受到了震撼,却仍旧嘴硬道:“你只对他坏过。”
“真不公平。”
明舒轻飘飘地挑起睫毛,“你记得我们在酒会上的第一次见面吗?”
时屿不满地说:“那不是第一次。”
“我回来后你见我的第一面。”明舒无奈顺着他说,“那次—”
时屿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那次…怎么了?”
“那次,我主动招惹了于小姐。”明舒手背抬起下巴,眉眼骄傲,“是我倒了她一杯酒,在她还来不及做任何事前,我先对她出手了。”
她轻巧地道出一切,似乎丝毫不怕损害自己的形象。
时屿一动不动,只深深地看着她,“为什么?”
明舒无聊地翘起嘴角,“我不知道。”
可能是看对方不爽,也有可能太记仇,说不准也只是为了图个高兴。
时屿往后仰去,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