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长出一口气,诚实道:“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跟他结婚的另有其人。”
好半晌,程宴洲都没说话,他眼眸转着支离破碎的光,透露出百转千回的意动。
明舒问:“你?”
程宴洲傻愣愣地扯了个笑,纯粹至极。“你没有和他在一起?”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不喜欢他的对不对?”
他怕看到明舒和许启在万人祝福中接吻的深情,所以不敢去婚礼现场,更不敢打听有关与她与许启的任何事。
却没想过,这或许只是一场局。
“你骗我…”程宴洲抱住明舒,下巴蹭着女人的头顶,又幽怨也有高兴,更多是一种庆幸,“你骗我,明舒。”
明舒整个人被迫踮着脚靠在他怀里,脑子晕乎乎的,以至于忘了推开他。
她本来以为程宴洲会找自己算账,又或者再怎么样也怒不可遏,可他居然只顾着高兴。
这一刻,守着明舒的人是那个有血有肉的程宴洲。
明舒抬手小小地推了男人的胸膛,闷声说:“我透不过气了。”
程宴洲乖乖地放开她,捧起她的脸认真看了一会儿,“没事。“
紧接着,他又起脚往回走。
明舒放缓了呼吸,“你干什么去?”
程宴洲背身,阴恻恻道:“去弄死许启。”
“……”
明舒小跑上前,抓住男人的手臂,“那件事是我和他一起决定好的。”
程宴洲停下,眯眼盯住她与自己交换体温的一小节胳膊,挑眉说:“你叫我一声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