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安宁。
而在雨幕中,有另外一片灼灼燃烧的热意。
程宴洲行至某段路上,望着不远处一起玩闹的男女时,狠狠眯了眼。
他拿出部队出任务时的警觉性,不动声色地跟着。
转了几个弯,许启把人送到上晚班的地方后,自己再往家走。空空如也的街巷,在橘红色的路灯下,依稀可见如丝的冷雨。
程宴洲叫住人,“许启。”力量感堆叠的嗓音,像刀上的寒光。
许启转头,“你是…”
程宴洲确认了身份,似笑非笑地动了下手腕。
随之而来的是几声闷哼。
明舒接到何旭的电话赶到现场时,程宴洲掐着许启的领口,死死往墙上掼。男人眼里含着雨都浇不灭的猩红,胸膛里翻涌着的冲动驱使着他差点怎么狠怎么来。
明舒声线不稳,“程宴洲…”
许启握住男人的手,嘴角生生挨了一拳,看似对峙,实则他心虚不已。
程宴洲手上狠狠用力,把许启往墙里按,同时阴桀声渗出:“我说过的,他一定要好好对你。”
男人看死人似地看着许启,肆意妄为。“你呢?敢背着她找人,你活腻了。”
许启牙关溢出痛声,明舒上前一把抓住程宴洲的手,毫不犹豫地说明:“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她声线诚恳,但听在失了理智的男人耳里,更像是全无理由的偏袒。
程宴洲彻底落寞,不甘低吼:“你还替他说话?”
下秒,许启的后背被抓着以更重的力道撞向墙面。
明舒慌了,“程宴洲!”
“明舒!”男人嗓音沉哑,极力克制,“我放手,是真的想让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