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芭蕾舞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内部的且自认为需要舞蹈技巧训练的舞者,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特定的几个舞蹈室。
明舒很喜欢清晨融融日光洒在地板上的灿烂,也热爱她翩翩起舞的浪漫岁月。
林琴卡着点给明舒打了电话,问完日常生活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了昨天相亲的事。
林琴乐呵呵地说:“人还满意吗?”
明舒踢了脚,“不…错。”
“害羞了?”
明舒捂住手机,挺直天鹅颈去看头顶覆上的阴影,视线里,男人目光灼灼,却始终一言不发。
林琴隔着手机叫人:“明舒?”
女人回神,程宴洲恰巧磕下温水在地板上,紧接着曲腿坐下。
明舒捏住手机,重新搁上耳边,“我在,妈。”
林琴温声,也不去介意几秒钟的那段空白,“那你们以后再多见见?”
程宴洲冷不丁地说:“喝水。”
林琴奇怪道:“是谁啊?”随即又多了分欣喜,“昨天相亲的男孩子吗?”
明舒睫毛弯下,跟着余光撇下程宴洲,“不是,我的一个男助理。”
“听声音是熟人?”
“你认识的,程宴洲。”
林琴抿唇,脑子也发乱。
她也看到了前几天的新闻,外界都在揣测程宴洲是不是去国外拓展商业版图,更有专业人士分析,说程宴洲卸任盛越集团掌权人很可能是程家做的一盘局,为的是在生意场上浑水摸鱼。
林琴不懂那弯弯绕绕。
她唯一明白的是,程宴洲出现在自己女儿身边,其实也意味着他目前是真的放弃了自己辛苦打拼搏得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