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在外套里待着呼吸不畅,她从里面冒出一个小脑袋。程宴洲侧眸,瞧她。女人眸色潋滟,脸颊晕出酒红色的媚意。
明舒的思绪清明了几分,又听程宴洲冷冷地问她:“现在觉得不舒服了?”
女人蹙眉,“你呢?”
她甩了下头,“当什么不好,要当一条狗。”
程宴洲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他有吻你吗?”
明舒掀眸,淡淡一个嗓音,男人只恨自己腾不出手。
“红的白的加在一起喝,你能耐了。”程宴洲掂了她一下,抱得更紧。
跟个下孩子似地被批评,明舒即使自知理亏,也不是很能接受。
程宴洲心里的火噌地着了,“随便跟着他走,你是多有信任他?”
明舒不理智地要争一口气,“你明明都看了我喝酒,为什么不提醒我?”
她不经常喝酒,以至于对酒的口感也比较陌生。像今天晚上红酒里面兑了白酒,她根本尝不出来。
程宴洲:“提醒了,还怎么让你长记性?”
“……”
“他有多值得你信任?你信他甚过于信我。”男人不肯绕过这个话题,“他对你什么企图,你…”
明舒踢了脚,抬着下巴,“他什么?”
程宴洲眯眼,“不怀好意。”
“有你不怀好意吗?”女人眉眼清冷,静静融下他,“我信过你,是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