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是程宴洲!”
“那电视上说的是不是真的啊?程家真的冤枉了好人吗?”
记者闻讯,跑得比什么都快。
时屿的恋情最多是娱乐头版,可程宴洲和他背后的程家是可以当首页头版的存在。
只要诱饵够大,搅扰一方静水也并非难事。
人群围拢,如一张大网限制住程宴洲的行为。男人脖间绷死,眼眸晦暗透出殷红,跟只要疯的野兽差不多。
在他视线紧紧锁住对面的女人,心里滴血。明舒静静地看着她,背身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她带了钩子的眼尾残余着几分缱绻,女人扯唇无声地说:“谢谢你啊。”
转身,明舒拉上左宁离开现场。
程宴洲挫败地闭了下眼,闪光灯不容许他任何的低头或垂眸。
男人咽下喉间的血腥味,眼尾有几不可见的湿漉,呈现出跌至深渊的破碎。
在他说要与她携手同行时,她毫不犹豫推了自己出去。
而三年前,在明舒真的希望程宴洲与她并肩而立时,他却辜负了她所有的深爱和信任站在对立面。
那一刻,程宴洲觉得真应了佛家的一句义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而在大楼外,一辆奔驰车跨越红绿灯的障碍,最后停在了目的地。
第39章
刺耳的车喇叭声骤响, 几个蹲守在门口的记者冷不丁地丢了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