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重要,没人敢问。
贺窈咬着下嘴唇发白,前后两句话里不加掩饰的联系让她跟剥了衣服似的尴尬。
那位合作商摩挲了下后脖颈,乐呵呵地打圆场。“估计是值几个亿的大生意才能让程总花如此多的心思。”
程宴洲垂眸。
——
晚上,沈攸在工作室忙着审核白天的相片成品。她一一分好,时不时地,女人亮红到好看的指甲在照片的边角闪过。
整理到最后,女人脚下点着高跟鞋,要掉不掉,有几分的散漫和无聊。
直到透明的玻璃平推开,沈攸支着下巴,对着来人说了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都撞在一块儿找我。”
面对女人的揶揄,程宴洲脸色冷硬如常,他手肘侧在桌上,“我要的照片。”
“什么照片?”沈攸不解,动了下脖子。
男人把玩着打火机,一簇火苗腾地窜上又消失。程宴洲兴致缺缺,“闻聘还在楼下等你。”
和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
沈攸暗暗撇了下嘴,把一叠照片推给她。“喏!”
女人欣赏着自己的亮色指甲,说:“拍好的宣传照已经给剧组了,你现在看到的都是些剩下的。”
程宴洲几不可见地应了声,垂眸对着手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浏览。
“都是按我的要求做的?”
“对—”沈攸乖乖地回他,“明舒的宣传照是我亲自下场拍的,距离和氛围都控制地恰到好处。放在剧组网站上,绝对不会有什么下场开撕的点。”
男人好不容易地缓下,照片也拖到了拍摄的末尾处,程宴洲气息沉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