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紧接着立马说:“没了。”
“……”
小助理简直无语,你连口袋都没掏一把,就跟我说没了。
敷衍!
时屿擦了擦鼻尖,仰后环顾了下周围,没什么情绪地啧了声。
小助理不解:“怎么了吗?”
“难得,某个人没来。”时屿压回帽沿,没来由地讲了句别人听不懂的话。
估计是信心全无了吧。
啧。
此时,时屿并不知晓。
同样是在北城郊外,清明小山上,万径寺中,一位男人正低眉叩手,致谢佛祖。
而供奉着的一盏长明灯不息不灭,无名燃烧。
住持执手见礼,他与程宴洲是旧相识了。
住持气息浑厚,又问了句老话:“敢问施主,这盏长明灯今日还是不加名字吗?”
仍旧…不记得吗?
程宴洲垂眸,恭身作礼,嗓音坚:“快了。”
住持面容平静,“阿弥陀佛。”
随后提及程宴洲代表盛越集团近几年的慈善举措,住持又是一番谢过。
男人眉眼在此刻浸润真诚的慈悲,他仰视满殿神佛,在此刻甘愿沦为平庸又世俗的凡人。“若要谢,则该谢别人。”
住持感慨:“我看施主实则并不信佛。”
“是不信。”男人不加掩饰地回他。
和往常一样,在离开前,住持照旧对程宴洲讲了一段佛法。
说到结尾处时,殿外花枝乱颤,荷叶与山茶花香扑鼻袭来,妄动因果。
男人的目光微闪,从他的角度望去正好看到地面上飘零的白色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