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谩骂于明舒而言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但在今天她借剧里的天崩地裂来宣泄自己的积压的愤恨。
赵茗觉得,明舒是真的成长了。
从盛越集团处理完事情,陪着程宴洲一同过来的何旭面对眼前的一幕也彻底呆了。
他知道老板是为了看明小姐的戏,可当下的剧情太不友好了。
不友好到让程宴洲记起明舒满身血色的无助和悲凉。不是红酒的浇淋的颜色,是真切的血红,溅在下巴,颈肩,她的胸口再到她的手……
哪里都逃不掉…
但她不是厉声责问,而是将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陨灭,再用绝望代替。
五指无力的下垂,程宴洲拉开领口,把领带一把抓下,可呼吸急促仍旧不见丝毫改善。
最后几分钟。
白汐收了剑,她看开了。紧接着,女人缓缓扯开胸前的衣物,一块暗红色的伤痕在镜头前招摇。
江敬稀奇,转头问那位化妆师:“你给她化的伤痕?”
“我没化,估计她自己化的。”化妆师也有些困惑。
似是而非的真才最要命,就像这块伤痕。
时屿眯眼,上颚扯了下,简直是被女人的一番操作气笑了。
孟野发觉了他的异样,到底面上不显。
程宴洲从未有一刻像今天这样佩服自己的视力。男人眼里漫上猩红,无端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