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下台阶,原路返回,“先不走了。”
女子的身影在若隐若现中蹁跹,绕是阅人无数的江临风也错愕了半晌。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男人追上去喊。
明舒沉浸在个人的舞蹈中。
天鹅湖在旋转中漫起盈盈湖水,女人的脚尖点上,似乎漾开心动的涟漪,她始终仰头,循光与望。
最后,天鹅掠翅,明舒长直的手上抬,蓝白剔透的光落在她的颈肩线上有隐晦的纯洁。
女人微微低头,曲落。
观众席的一隅有清晰的掌声。
灯亮,程宴洲看清了女人的面容。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明舒闭了下眼,再睁眼时,她的侧面在一步一步完全收回的舞蹈手势中逐渐端正。
两两相对,明舒的眸子紧缩。江临风和何旭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下意识地去偷觑程宴洲的神色,心里七上八下。
徐宙从后台找来,以为是简单的冷场。他对程宴洲有几分眼缘。
只因男人在芭蕾舞团有重大演出时几乎从不缺席。他一双厉眼寻寻觅觅,却永远得不到满意的答案。
“程总,江总。”徐宙问好。
江临风此时惴惴不安,无暇顾及他。程宴洲岿然不动,瞳仁脏黑,静静将女人的轮廓包容。
“刚才那支舞叫什么名字?”他问。
明舒眉头一皱,“天鹅湖之小天鹅。”
程宴洲眸光颤动,近乎到无的声线将几个字在舌尖来回绕动。“小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