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凉凉道:“已经问过了。”
程宴洲眯了下眼,随即撇下明舒在风里独自面对一排九环的靶子。
男人的背影没入蒙蒙暮色中,杨洁的那天小人得志的行为莫名闯进明舒的脑海。
像扎了根。
“他有牵过你的手吗?他有吻过你吗?他有在床上对你满含情意吗?”
“有吗?明舒。”
有吗?
明舒不禁自问。
真真假假,逢场作戏。
……
见到了萧律师后,开庭的日子近在眼前。越迫近真相,明舒反而越加平静。
月亮清瘦了些许,挂上柳梢头。公寓里,明舒给林琴敲了敲后背。
林琴当了半辈子的医生,长期久站,后背僵硬得很,经常泛酸。
林琴拉了女儿的手,认真地摩挲起来。在那块月牙印上,林琴似乎能触摸到丈夫的温度。
明远怀手上也有,他离开前对林琴说不用担心,也不要让明舒藏着掖着这个地方。
他给明舒的记忆,仅此而已。
“妈和你说的那个人你找到了吗?”林琴享受当下的温情,心思活络了许多。
明舒捏了捏她的手,“我会说服他。”
闻言,林琴把她揽进怀里,“明舒。”女人低低地喊着,眼里渐渐含了泪光。
作为妈妈,她其实不够好。
她唯一的勇敢也仅仅在明舒被其他孩子嘲笑没有爸爸时,带着女儿找对方的家长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