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苏酥往外走两步又迈了回来,“哪间药堂?”
“你是要去灭口?”娇娘往屋子里走,快到门口时回头望她,“苏二狗食不得花生,入口成疾。”
苏酥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颤,这种要命的细节857居然没跟她说。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最迟入秋,你要给我答案。”
娇娘说着已经踏进屋中。
徒留苏酥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秋后问斩。
苏二狗横竖都是死,这是娇娘给她的最后期限。
小女郎在银杏树下荡起了秋千,咯咯咯的欢快笑声传入人耳朵里,就像有束光点亮了整间院子。
苍云遮住了日光,刚晴好的天顷刻间又暗了下来,苏酥寂然往外走,两只脚刚进了大堂,忽听得门口响起了几声熟悉的羊叫………………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脑中窜出陈音音那张脸,往外走的脚步没来由顿了一下。
“姐夫———!”
一声暴喊劈开十几米的空气,仿若一根引火线从大堂门口往内快速蔓延。
得,走不成了。
苏酥揉着眉心撩开了后台的门帘。
霎时便听见巴图尔跟陈音音互不相让的争执声。
“你快放本公子进去,墨舒是我姐夫,我姐夫的地盘就是我姐的,我姐最疼我,你要是得罪了本公子,我姐定然饶不了你!”陈音音掐着细腰,仰头怒视人样子活像只上吊的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