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们干嘛走这边?要绕好大一圈才能回府。”陈音音一边摸着怀里的药一边问。
飞鸾也好奇。
男子睨了他一眼,示意他朝身后某条巷子望,苏酥吊儿郎当的身影恰好出现在路口,但由于隔得远且晚上光线昏暗,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道暗色影子。
飞鸾立刻心领神会闭紧嘴巴。
可陈音音却还在不停追问,因为他觉得走这边吃大亏了。
男子最后只回了他一句,“这边离狗洞近。”
“……”
蓬莱县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这第一件嘛,就是县令家正值妙龄的嫡长女陈月华居然要比武招亲,此事一出来,先是在望月镇传得沸沸扬扬,而后没几日便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周边几个镇子,霎时间,无论市井街头抑或茶馆酒楼,只要是有人闲聊的地方,几乎都在议论这个话题。
比武招亲?
自古以来闻所未闻。
也不知是谁出的新奇主意。
反正最近又有热闹看了,这总归是件好事!
至于第二件事呢,那就更叫爱好某些领域内的人士心驰神往了。
遮汩堂隔壁新开了一家酒馆,名为杜康居,也不知道这店铺的酒是何人制造,一日日的往外飘着冽香,尤其是顺着风刮过来的时候啊,直勾得来往行人止不住咽口水。
杜康酒门口的热闹劲比之遮汩堂刚开那会儿还要盛,那门槛再过几天就要被人踏平了。
才开不过三日,苏酥就已经收钱收到手发软,墨砚更是忙得整日脚不沾地,要不是新添了两个帮手,他可真就要为东家鞠躬尽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