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明鉴,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被凤宸月拖累了,帝尊……”
“凤微澜……”
凤寒初失望地闭上了眼睛,拳头捏的更紧了,她这是,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可帝尊最是多疑,这样非但救不了自己,连其他人也会受到牵连,还以为帝尊宫是后宫小打小闹的伎俩吗,愚蠢!
他的心又疼又气,忽地,手被一只软软嫩嫩的小爪握住了。
凤寒初低头,团子正扬起小脑袋看他:“美艳爹爹不生气,不怕,糖糖没有做过这些事,欺负人的公主是乱说哒。”
“好,爹爹知道,我们小糕点从来不说谎。”
“她说不说谎,父皇就信吗?”
凤微澜悲伤地看着他们父女情深,这一切本该都是自己的,却全部被凤宸月抢走了。
“她跟儿臣同住,每天用狼来吓唬我,不管白天晚上都拿茶水泼我,这样的野蛮孩子,满口谎言。”
团子气咻咻举起小拳头:“是你先欺负糖糖哒,你活该!”
“你让糖糖伺候你起居,还把糖糖的被褥全部扔了,要不是燕归哥哥派人送了东西,糖糖早就冻死啦!”
“我,我那是,我没有,是你误会了。”凤微澜躲闪着她的目光。
团子跺跺脚脚:“好,糖糖不跟你胡搅蛮缠,但是你不能诬陷糖糖杀帝尊。”
“帝尊和燕归哥哥有同生共死的子母蛊,糖糖杀帝尊等于杀燕归哥哥,糖糖是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