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然也没打算真的就走,冯颖把她叫出来肯定是有话要说,现在不解决了,下次还是会被叫出来。
“然然,我是真的挺想你的。”冯颖迅速调整好情绪,沉吟道,“之前是我对不起你,出来这么几年都没找你,也没跟你说句对不起,是真觉得没面子,才一直没来找你,看在姐以前对你也好过的份上,你能原谅姐吗?”
闻言,焦然乐了,扑哧笑道:“你也配?”本来她还想着冯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结果也就是‘对不起,原谅我’六个字重复着说,没一点意思,“算了吧冯颖,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会原谅你。”
那只小猫围着冯颖孳孳不倦地‘喵喵’叫,冯颖还是没理它。
焦然蹲下来,用手卸下一小撮玉米,朝梨花猫掂了掂手。梨花猫很快便倒戈了,朝她蹬着猫步跑过来。
“你都不知道,当时警察来我家把你带走,我还不信,你知道吗?”焦然手心向下掂,让梨花猫轻易地进食,她平静地说,“我想着你就算没脑子,也知道那是犯法的事情,结果呢,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我那是被郝子俊教唆,”冯颖怫然作色,声势铿锵般道,“女人在恋爱的时候都跟傻子一样!我再有错也都坐牢了!两清了!”她说着,泄愤似的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
肉泥肉馅都洒落在地上,路边沟中,铁盆子撞在墙壁上,静谧的巷子里忽如一声轰然巨响,吓得还在进食的梨花猫瞬间炸毛,整个弓起背来,逃也似地弹跳上围墙,消失在这条小巷子中。
焦然眉头紧皱,攥着玉米站起来,隐忍地缓了一口气。
“只有你,冯颖,恋爱的时候才跟傻子一样。”她一字一顿道,“你就是又蠢又坏,才会被他利用,为了那点钱,你心甘情愿出卖自己。”
冯颖彷佛没听到一般,切齿恨声道:“我坐牢了,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年,从十八坐到二十一,我的花季青春也赔在里面了,里面的人都跟疯子一样!动不动就打人!”
“那是你活该。”焦然平静地看她。
“凭什么?从头到尾我有意愿做过任何事吗?没有!”冯颖一字字挤出牙缝道,面孔狰狞地看她,“可是我都遭受了什么?我进去了!我档案上永远记录着我曾经坐过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