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焦然有什么关系?”薛靖西觉得自己仿佛在做英文阅读。
“是我, 我打了她。”
焦然若无其事地给烤架上的东西翻面,轻描淡写道。
“她不安好心。”
薛靖西:“……”
好家伙。
他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最后讷讷道:“你俩真行, 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焦然垂着眼睑,不服气江御方才的语气, 斜睨他一眼,闷声道:“难道你想让她亲?”
江御吃掉最后一口牛肉卷,包装纸折叠起来,鼓鼓包包的,朝她身后扔去,‘嘣’的一声,精准扔进可回收的垃圾桶。
做完这个动作,他的视线随着眼皮扇下睁开而兀自落到焦然身上:“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要打问号。”
言下之意:否则免谈。
“那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江御拿过桌上的冰块杯子,搁在烤架旁边,大半开始融化了。他拾起勺子,擓起两块冰块送到口中。
“这儿不好说。”焦然环顾一圈,看着周围。
“行,那我走。”薛靖西立马站起来就跑。
这地方他待不下去了。
两人都没去理。
焦然还执拗地看着他,不声不响的。
半晌,江御似无声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走吧。”
语气中透露着无奈,说完不忘拿起那杯冰块。
这天儿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