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姜西不急不躁,感谢众人,劝大家先回去,这种时刻,她的话比荣一京更有分量,毕竟她是写在秦家户口本上的人,就算秦佔真有个三长两短,闵姜西凭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坐稳秦太太的座位。
纷纷跟闵姜西说了宽慰的话,一帮人先行离开,冼天佑替闵姜西推开病房门,两人往里走,穿过客厅,闵姜西自己推开里间房门,病床上没人,沙发上坐着正在看手机的荣一京。
荣一京抬眼看到闵姜西,眸子微挑,“呀,你怎么来了?”
闵姜西问:“秦佔呢?”
“他……”荣一京欲言又止,泫然若泣。
闵姜西无语,正巧两秒后,洗手间房门打开,秦佔从里面走出来,看见闵姜西,一模一样的话,“你怎么来了?”
秦佔身上连病号服都没穿,从上到下,从头到脚,连个磕碰都没有,闵姜西说:“过来看戏。”
秦佔说:“你早就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上前拉着闵姜西坐下,又瞥了眼冼天佑,嫌冼天佑没有事先跟他打招呼,闵姜西说:“你别看别人,天佑劝过我别来,在家看戏哪有当现场观众有意思。”
荣一京笑说:“在家当观众也没有来这当演员有意思。”
秦佔瞪了眼荣一京,又对闵姜西说:“你想看我给你发个视频不就完了。”
闵姜西道:“本来就是假的,外面还来了那么多人,让人少等一会,心里的愧疚也能少一点。”
“你让他们回去了?”
“嗯。”
荣一京八卦,“你刚才在外面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