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峥歪头,换了副口吻,“丁叮,我真的有事跟你说,这次只有你能帮…”
话还没等说完,两个穿着休闲装的陌生男人小跑着过来,其中一人直奔裴峥,拉住他的胳膊,另一人则站在了韩信阳身旁,挡住丁叮。
裴峥火气本就很大,突然又被陌生人碰触,他本能的一甩胳膊,“你他妈谁…”同样的话音未落,骂人话变成了闷哼,“啊…”裴峥被来人扭着胳膊,一脚踢在膝弯上,直接按跪下去。
丁叮吓了一大跳,身前男人转身,淡定的道:“荣先生让我们来的,您不用管,我送您回去。”
韩信阳闻言,看了看丁叮,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裴峥。
裴峥兀自喊道:“丁叮,你替我跟京哥求求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他放我一马。”
丁叮脸色煞白,站在原地,保镖道:“我们善后,先送您回家。”
裴峥越喊声越大,“丁叮,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求求你,你别见死不救……”
凌晨六点十分,卖场门口人不多,但也有行人驻足看热闹,丁叮低声说:“麻烦你们先把他放开吧。”
按着裴峥的保镖闻声松手,裴峥胳膊疼腿疼,慢半拍才从地上撑起来,转过身的时候,丁叮看见他额头磕红了一大块,他浑然不觉,隔着保镖望着丁叮,这会儿身上没有戾气只有急,“丁叮,你帮帮我,我求求你…”